西门花

温瑞安:

「溫派復聯😄」系列:裘劍衣聚會文—
一千个太阳
剑衣/文

江南的雨季来了。雨水无休止地落下,气温却高了起来。挥之不去的潮湿与粘稠的感觉缠绵徘徊了整整一周,此时还能高兴得起来的就只剩下小院子里新种下的三五株蔷薇。大概是星相冲到了家宅,以至于我竟在六个月内接连搬了两次家,从深圳到无锡,无锡到上海,千里逐南北,三搬当一烧。站在院子里,听风看雨,我知道,我一定少了些东西,但也因此多了很多。来也好,去也罢,它都是为了更值得的人与事。天有阴晴,心有涛声。雨总要停,花终会开。

次日,喜闻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大哥温瑞安先生(实则有辈份之差,然大哥视弟子们如手足兄弟,特准我等如此逾矩)竟突然降临南京!我知大哥此行江南必有要务在身,岂能闲庭信游。忽又闻大哥竟因食物中毒抱病在身,不免十分担心,然则多事之秋未敢打扰,只能请大嫂代为问候,唯愿吾师康复如初。好在,大哥练有真武,迅速地恢复了起来。同样一起病倒的小玉也随即康复。待南京诸事完毕后,大哥及主队一行又到达了上海。此时,上海的天气爽利了起来。雨霁初晴,新凉舒心。这一切都预示着良好的开端。

大哥是惯于行走江湖的人,任其风霜雨雪,从南打到北,从北战到南,连番征战,无往不利。这一次也是同样。我有幸能在短短的三天里,两次见到大哥,虽然自己并不能为大哥做些什么,但身在其中,见证历史,与有荣焉。即使很多战役我不能亲眼所见,只要听大哥的精彩转述也如同身在其中。大哥写故事是超一流的,讲故事更是精彩纷呈,它的内容往往是转折转折再转折,脑回路九曲十八弯,一个不小心就被带跑到新几内亚去了,等大哥绕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在非洲出神。于是,我想起了温书里有一种轻功就叫“瞬息千里”。更何况,大哥的特殊语气语调抑扬顿挫,更加增添了其不可思议的戏剧魅力。任何普通的事情,经大哥描述都成了一段有趣的故事。除此之外,这些故事除了乐趣无限之外,它往往还是烧脑的。我已经不只一次听到有人说与大哥聊天是十分耗神的事情。对此,我身有体会。我平时做事只用几分力气,但听大哥讲话就必须要全情投入,感觉十分带劲,类似脑力激荡与反应能力的训练。当然,那些与大哥交手之后的大伽们在回去的路上竟发展到体力不支的也不在少数。这就是大哥的玩法。

事无大小,大哥说他最喜欢玩儿。大哥是真的在玩儿。我曾一度不理解,小事无所谓,但大事要怎么玩儿呢?大哥却告诫我们先要懂得放下,才能拿得起来。放下不是指把事情放下不做了,而是把不必要的情绪与负面影响放下,比如愤怒。人在愤怒的时候最容易失智,失智便容易出错,而真正重要的战斗又是绝对输不得的。因此,大哥说他很会玩儿,天大的事情也因游戏心态而充满乐趣。后来我渐渐明白,游戏不代表不认真。事实上,大哥认真起来谁都怕。通过游戏的心态,让自己稳下来,静下来,当智慧反诸己身,必见光明通途。写到这里,不得不提到大哥绝少应酬请人吃饭,我能有幸多次受大哥邀请共进餐饮,荣幸之极。每在席间,大哥可于任何一个角度切入,妙语连珠,甚至就连一根牙签也可以演出一段武侠故事。在温派,事事可入戏,一支牙签也与唐门暗器无疑。这就是喜欢玩儿的大哥,总是玩得很不一般。不过,那些阴险宵小们千万不要以为这很好玩儿,最终原形毕露粉墨掉坑的总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会议过后是温派的小聚,席间大哥不但请我们吃饭,喝咖啡,又在其间指点我们处事方法,以便未来我们应对各自复杂的状况。大局当前,大哥诸事兼顾,还要周全弟子的利益,事无俱细,精力无穷,每念及此,剑衣十分向往能得其真传,然则偷师不能,不免无限感伤。

大哥的此次江南之行,必是成果斐然,让我们所有人都深受鼓舞。此外,最让我感动的是,大哥事务繁忙到每天睡觉极少,但是,他竟能记得每个成员的生日,甚至包括阴历生日。这次在主持重要会议之前,大哥还特地到南京为爱徒李绛雪过生日,以至于小雪都惊讶到不敢相信了。随后又在会议间隙为柳丁的生日庆祝。我佩服大哥的记性,更敬佩大哥对弟子兄弟们的深情厚义!很多时候,我们甚至自己都忘记了的事情,大哥却一直记得。有这样无微不至关照着大家的大哥,身在温派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如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束阳光,我们大哥应该有一千个太阳。



剑衣
2018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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